第3章(1 / 2)

说全部,倒也不够准确。

桐落只收藏过一个当世油画大师的艺术品,但这人极为神秘,只有代号被人知晓。

F。

不过F也已经很久没有画作问世了,在这没有作品问世的小十年之间,但凡参与过拍卖流通的画作,都被桐落花心思搞到了自己的手上。

今天,她本不必亲自出席这场拍卖会。但该拍卖会有一个极大的噱头,最后一件展品,并没有被印刷在拍卖展品集上,上面只写了一个估价,底价三百万起。

很多人都猜这展品可能是桐落的,毕竟和她的作品起拍底价数额相同,但是她心里自然知道不是她的。

虽然也不能确定是不是F的作品,但万一是呢,被其他人买走会很麻烦。

所以桐落今天,便是为此而来。

一晃神之间,九号作品早已被人买走,拍卖号码逐渐到了她的作品顺位。

这幅作品是前年她去森林里写生时的创作,当时她创作了一系列以森林之绿为主题的作品,一共六幅画,其余五幅画已经悉数被他人收藏,四副参与拍卖,一副被她送人了。

一位亦师亦友的故人,作为她五十岁生辰的生日礼物。

这六幅作品中,桐落最喜欢的,便是她送人那幅,浓绿中的一朵近乎妖异的红玫瑰。

她当时本意是送今天参与慈善拍卖的这幅作品给友人,但友人表示更喜欢红玫瑰,桐落只得忍痛割爱。

既然最喜欢的已经送了出去,余下最后一幅画参与拍卖也没什么可惜。

思虑间,刚才那个好看男人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回廊边,看向一楼拍卖区,似乎在向楼下人示意着些什么。

“看来他要参与我的作品竞拍。”

桐落如是想着,心情有点不错。

作品竞拍正式开始。

“起价三百万。”

“三百一十万。”

“三百二十万。”

“三百五十万。”

“三百八十万。”

“三百八十万一次。”

她视线放在男人的侧脸上,和刚才不同的是,他鼻梁上架了一副很薄的银丝边眼镜,莫名在那份不驯中又加了几分闲人勿扰的矜贵。

只见他微微点头。

楼下一人举起牌子。

“五百万。”

“好的,十六号先生出价五百万。”

“请问还有其他先生或者女士加价吗?”

“好的,五百万一次。”

“五百万两次。”

“六百万。”

桐落视线看过去,竟直直对上楼下那人的视线。

何成封。

有点意外,但并不惊讶。

她和何成封私下听过一场音乐会,但她发现他不是风以后,便婉拒了他后面的所有邀请。

何成封家底还算厚,和桐落家有些商业往来,但并不算密切。

不过她并不为身边这位男士担心,能坐在二楼这个位置上的,不可能是一般人物。

至于今天他能不能拿下这幅画作,只是看他想不想罢了。

接着,桐落看见,男人的食指轻轻在围栏外延的防护玻璃上敲了两下。

楼下人会意。两下,加两百万。

“八百万。”

何成封手攥了又攥。

“一千万。”

他需要这幅画作,拍下这幅画作,他便可以以此为借口再次和桐落保持联络。

她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男人,只见他将冲锋衣外套脱下,随意握在手里,内里穿着的黑色西装衬衫将手臂肌肉线条体现地淋漓尽致。

长腿轻微交叉,闲适得仿若楼下的一切与他无关。

不经意间,桐落视线落到他的腕表上,即便是她也在意了一瞬,这块表全球限量三块,连她当年都没抢到。

目光落到别处,她发现他好像很喜欢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