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呢。
就像知润姐之前说的。
如果真的这辈子都找不到风,但又想给这件事情?留下一个纪念,画下一个句点的话。
照片里扮演风的人?,除了泊风,她还?会认可谁呢?
“知润姐,你把详细概念,都和泊风谈过了吗?”
“他知道……”
“他都知道。”
“他也没意见。”
温知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情?也很复杂。
她甚至扭过头去,看向霓虹漫天的夜景,以舒缓心头的情?绪。
目前在场的四个人?,桐落本人?排除在外。
其余三?人?可以说是她这辈子最亲密的人?了。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了泊风是风的这个事。
除了桐落自己。
除了最该知道,也最想知道的那个她自己。
温知润甚至有些不敢去看桐落的眼睛。
但这是大家想出的最容易让她去接受的办法?了。
她受不了刺激。
如果受刺激,眼疾再次复发的话,便有可能永久失明。
这个风险,大家都承担不起。
所?以虽然很对不起。
但是温知润只能选择和大家一起隐瞒。
但善意的谎言,就不是谎言了吗。
换位思考。
如果她是桐落。
……
她甚至都不敢想。
“怎么了?知润姐?”
“吹风身?体?不舒服?”
她的声?音直接吸引过来岑惊北的视线。
岑惊北三?步两步走过来,扶着温知润的胳膊,神情?直接带上紧张。
温知润摆摆手。
“没有,就是今天好像喝得有点太?尽兴,头晕。”
泊风走到桐落身?边牵过她的手。
“那不如今天就到这。”
“等?过后有机会,请二位到家里做客。”
温知润其实根本就没醉。
她听出了端倪。
“你们已经?买新房了?”
泊风垂眸,笑着看向桐落。
然后握着她的手,示意让她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先买了一套,打算先住着。”
“等?后面再看楼盘,再买一套新房,慢慢装修。”
“挺好挺好。”
桐落顺势揽住泊风的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是挺好的。”
“房子很不错。”
“昨天是我们入住的第一天。”
“不如现在就定下来吧。”
“等?我们从如宁回来以后,大家一起来我们家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