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心底里,酸涩又无奈。

都是他的错。

但是事已至此,没有退路可言。他只能可耻地希望、祈求,两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可以幸福,安稳。

然而,怀里的小姑娘,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开口了。

“李叔,你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去找兔兔……”

他自私的幻想,像是刚刚漂浮上空的气泡,被无情戳破。

“啪”。

灯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