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狂点头,不能干就不能干,都搬过来了,离干还会远吗?! 季时也瞥了一眼,有点儿嫌弃道: 「拿你的枕头来。」 从这天晚上开始,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和季时也睡进了一个被窝儿,每天可以幸福地摸着他的胸肌入睡,感觉梦都变成粉红色的了。 只可惜季时也每天早上醒过来都包得严严实实,脸色发黑,估计是身体虽然妥协了,可是心里还觉得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