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粉色浅口中粗跟鞋换上。

这车库里响起一阵快速、有韵律的 “哒哒”声,是她这一天“战斗”的前奏。

宋志徳在办公室接完她的电话,很不爽。

“扮晒嘢,乜都唔识,仲讲乜野唔信感觉,就信博弈哦,正废柴来嘅!”宋志徳把电话往茶几上一扔,讲粤语骂了她一通。他近五十岁,广州本地人,精瘦。

他的亲信,物业公司的财务总监陆鸣在一旁摆弄茶具泡茶。

“这夏挽澜,收成了几个项目,拿了块免死金牌似的,一天到晚六亲不认的样,也不怕栽!”陆鸣一副讨好样,给宋志徳倒上茶。

他和夏挽澜是十二年前同一批管培生进的公司,如今人家是集团总部高管,他还是下属企业一个财务,早看不惯她。

“这‘纪幸多’,要不是我和他们沟通得好,她插得进做尽调?门都没有!”宋志徳啜了口滚烫的茶。他曾推荐过好几个并购标的给夏挽澜,都被她在项目初步研判阶段给毙了。

“以前是邓总裁罩她,现在邓总裁退了,李优雅来了,那可是不好伺候的主,她现在日子也不好过。”

“李优雅坐稳了位肯定会动刀嘛,她挨刀口近,被砍迟早的事。收并购那活,好干吗?那就是摆在刀口上的活!成就成,不成就死翘翘。她刀尖上跳舞,跳不了多长时间。上帝要她亡,先叫她疯狂!”

“不过听说老板现在很器重她哦。”

“论的是利用价值,论什么器重!”

宋志德把茶一口猛灌,“呦,快到时间了,我去楼上找她。”

他起身快速拿上了个笔记本夹腋下,捋了捋大背头,又捯饬了下领带。陆鸣快他一步,毕恭毕敬为他开好门。

夏挽澜回到办公室,把包往办公桌上一扔,立马打起电话给“纪幸多”的张权,他是赵良伟的助理。

“张总,我上周和赵总约了这周见面谈,我给他电话没联系上,您帮我约约他具体时间?”

“赵总临时出差了,估计这两周都难回来,我帮你提醒他一下,确定了时间我再联系你?”

“好。我们同事不正在你们项目上做尽调嘛,也快完成了,多谢张总支持,辛苦了。”

“应该的,合作嘛!”

对方显然在回避她试探赵纪良伟的消息,估计出事是真,不想外传。会议时间也快到了,她赶紧准备起去李优雅那儿。

“李总。”她敲了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