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消退了些。

“这件事你承担了什么责任?”

“责任我倒不用去承担,投前嘛,变化正常不过,只是这项投资临了几天才变化,影响了我们的节奏,对团队的创伤力很大。我个人有失败感,是我经历的最失败的一个投资案例。”

这个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夏挽澜。对面坐着个这么个有类似经历的人,说起这么一桩事,提前几天的变卦成了她最大的失败,夏挽澜那是最后一秒的变卦,她当时到底是怎么渡的,该是经历了多惨烈的局面。当初没去感同身受,现在他反倒是天天去想象她当时的处境,放大去想。

夏湾澜已经结了疤的创伤,现在长到了他身上,隐隐施痛施痒,挠心挠肺,就是挠不对地方。

蔡斯盈后面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你可以回去了。”

就被问了这么个问题,她感觉没戏,争取机会,“赵总,我可以了解一些公司的情况吗?”

“你问吧。我还有会,三分钟。”

她问起公司战略发展规划和这个投资岗的短中期目标,赵霁赫还没应,来了电话,让她等等,走到窗边讲起电话。

蔡斯盈拿起秘书给她倒的水喝了一口,看了看他打电话的侧面轮廓,又打量起办公室,大波浪遮盖的长菱形耳环有些重,可能缀着有些不舒服,她捏了捏耳垂,耳环掉了下来,落在她坐的位置上。她没捡。

他打完电话回来简单应了下,头尾十分钟,面试结束。

她走到门边,他喊住:“你掉了东西吧?”他看到了一侧沙发位上的耳环,眼睛往那瞅瞅提示她。

“是吗?不好意思。”她看到回过头来捡起,“赵董再见!”

她一走,人事总就来问面试意见。

“不符合,她做不了这个岗。”赵霁赫把简历扔到人事总面前。

投资总裁那个位置,他设定的那个人没来坐,别人也坐不了。这个位置,张权和人事可就很难找到人替代了。

“好的,我反馈猎头面试意见,后面还有还几个候选人,再挑。”人事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