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将脑袋整个偏过去。

“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伤我所爱,我恨不得将你抽皮扒骨,以泄愤恨。”

言清意外的没生气,他甚至勾了下麟岱的耳垂模仿楚佛谙的小动作。

“和我没什么好说的?麟岱,你当初救我时,可不是这番态度。”

麟岱冷哼一声。

“早知如此,我便不该救你,让你死在魔域,被那群瘴气啃食成白骨一具,岂容你在此兴风作浪。”

青年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悔恨的表情,言清心情大好,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