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来迟了,师尊有何吩咐。” 男人的执着玉管狼毫的苍白手指似乎握得更紧了些,他喉结微微滚动,眼睛却仍然定定的盯着案上的一叠符咒。 “有事。” 麟岱心中惊奇,他知道师尊话少,却不知他会说废话。 麟岱躬身行弟子礼,公事公办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