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弄伤自己,终是松开了手。

麟岱浑身没有一丝灵力,只能以拳脚肉搏,当年他体术极佳堪比武修,只是如今孱弱许多,招招式式都绵软无力。

这种无力感让麟岱羞愤欲死,鹿鸾山竟动都不动任他捶打。

麟岱一会就没了力气,他哭得抽抽搭搭,手上却还凶巴巴的在挠鹿鸾山的脸。

鹿鸾山叹了口气,偏过被抓出四五条红痕的脸,轻松环住了青年的腰。

麟岱张口就咬住他的肩膀,奈何没几分力气,反被他肩上的舵银莲花护肩杠的牙疼。

“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