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期直接翻了白眼, 自然是因为跟凤云铮这样脑子有毛病的人步入婚姻,只能是不幸。
但她不想跟凤云铮多费口?舌,闷头往前走, 像是一颗横冲直撞的炮弹。
凤云铮不依不饶,信步游庭般跟在?姜子期身边,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
姜子期的拳头紧了又紧,最后忍无可忍,一拳砸在?凤云铮脸上?。
嘭
这一拳,姜子期用?了十?成力道,不仅将凤云铮砸了个趔趄,甚至他撞在?地上?,将青金石铺就?的小路都砸了个坑。
凤云铮的脸瞬间肿了,血沫从他唇角溢出。
姜子期没想到自己全力一拳能有这么大力道,瞬间还有些跃跃欲试地想再补一拳看看自己的水平。
凤云铮吐掉口?中的血沫,看着姜子期,不怒反笑,甚至是十?分畅快的笑声。
笑得?姜子期头皮发?麻,别是她这一拳把人给打爽了吧……
“够解气吗?”凤云铮眼里都带着兴奋的笑意,正儿八经的开心,完全不是怒极反笑之后的威胁。
他甚至凑近到姜子期跟前,“这边也来?一拳如?何?”
姜子期脸上?的淡定都差点绷不住了。
如?果说龙听野是条疯狗,他疯的地方主要在?于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态度,而凤云铮
完全疯在?精神状态。
这跟脑子有问?题有什么区别?
姜子期转身要走,凤云铮竟然握住她的手?腕:“打疼了吗?我卸了所有的真气,你要不要打个尽兴?”
姜子期猛地将手?抽回,“不用?,怕一不小心把你给打爽了,影响太一宗风气。”
说完,根本不给凤云铮反应的时间,纵身跃起,三两步蹿入瑶千峰,再也不回头。
凤云铮望着姜子期的背影,痴痴笑了起来?,拇指擦过唇角的伤口?,他用?指尖轻触被姜子期打过的地方,满足地眼眸半眯,像是在?回味。
只是姜子期受伤了?
凤云铮满是回味的眼眸中骤然闪过冷光。
锵
剑风突刺,剑鸣急啸而至。
一身青衣的白鹤真人似是猛禽俯冲,直夺凤云铮命脉。
“离她远一点!”
凤云铮猛然后撤,抽剑回挡,勉强当下白奇衡充满愤怒的一剑,他挑衅道:“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跟我说这些?”
“就?凭她的父母当年将她交给我,就?凭”就?凭他们是最为合拍的搭档,是差点要结成道侣的人。
可白奇衡说不出来?,他甚至在?恐惧心底的话被公之于众的那天。
“凭什么?”凤云铮冷笑,“我来?替你说,就?凭你生性冷漠不知?好歹,就?凭你猪油蒙心利欲熏心。”
凤云铮的每一句话都戳在?白奇衡的肺管子上?。
他与姜子期错开的每一步,真真就?是一点一滴造就?的不可挽回,以至于他都不知?该怎样去挽回与姜子期之间的关系。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步步荆棘高墙,没给他留下一丝一毫余地。
回应凤云铮的,是急厉的剑光,是磅礴浩瀚的真气涌动。
天雷勾动地火,不过如?此。
“何人造次。”
强悍的真气直接将厮打在一起的白奇衡与凤云铮扯开,云宗主铁青着面色走出。
“白奇衡,你身为首徒,这般失态,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一贯听话的白奇衡第一反应竟然是冷笑,他反复咀嚼这两个字。
“成何体统?”白奇衡猛然抬头,“师尊,凤云铮无故纠缠骚扰太一宗弟子,弟子不过是为了维护宗门?弟子而已,如何是失了体统?”
云宗主一言不发?,神色中全然是权威被挑衅之后的隐怒。
“白奇衡。”云淡风轻的三个字,却好似什么紧箍咒,白奇衡瞬间白了脸色,体内真气都开始躁动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