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期三言两语将问题的矛头从这人对玉文星的冒犯转到?了他的失礼,甚至还进一步扣帽子说他这是?对神家威名的玷污。
这样一来,就算神家护短,也?得出来装装样子息事?宁人,而且还得给?这人点处罚,以?平众怒。
议政殿内,对神家颇有微词的人不知几?何,本来个顶个都是?暴脾气的修士,一言不合就动手拿下,现在竟然让他们跟世家在这虚与委蛇?
肯陪他们演戏到?现在就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见姜子期率先撂挑子,各个跟着火上浇油。
此番前来,神家不仅来了神无祁这个少主,还来了几?名长老?,见状不得不出来维持局面?。
姜子期拍拍玉文星的手,让他安心,慢悠悠站起身来,像是?个愣头青一样对上云宗主的视线,将隔岸观火置身事?外的他也?拉下水。
“宗主,我做得没错吧?”
这是?一个进退两难的问题,做得有错,是?驳了神家给?的面?子,说她没错,则成了要翻脸的前兆。
一时之?间,大殿上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云宗主的回答。
姜子期的一句话,将两家的最高话事?人全都架在火上烤,连云淡风轻不染凡尘的神无祁都成了关注焦点。
这边在对峙,凤云铮乐见其成,甚至还十分主动地添一把柴。
“宗主、神少主,宴会还要继续呢。”
凤云铮的目光全在姜子期身上,带着某种隐秘的满足和征服的快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子期带着玉文星坐在靠下的位置,心中是?难以?言喻的畅快。
他又成了往日眼高于顶,嚣张高傲的凤家少主。
姜子期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神无祁,她站在玉文星身前,将所?有窥探隔绝。
这是?她的弟子,自然由她来保护。
而玉文星
玉文星从未想过?会有人将他护在身后?,哪怕只是?流言蜚语的侵袭。他曾以?为姜子期收他,不过?是?权宜之?计,甚至觉得她与其他修士没什?么不同,不过?是?打着收徒的幌子将他当做灵盘罢了。
一天两天过?去,每日被姜子期督促修行的玉文星自然知道他有没有成为灵盘。
坚硬的外壳被一点点打碎,露出柔软的内里,玉文星望着姜子期的背影,情不自禁地想要握住她的手,甚至是?拥抱她。
这是?他的师父
一个合格的弟子,不会让自己的师父为自己的事?情费心。
玉文星站起身来准备将事?情了结,左右不过?是?一曲琴而已,被人知道他就是?玉含之?又如何呢?
他甚至在期待,如果姜子期知道他的真面?目,知道“玉含之?”三个字代表的含义,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对他?
玉文星诡异地兴奋起来,刚刚迈步,被姜子期一把按了回去。
姜子期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闹事?,让云宗主和神无祁之?间闹崩是?最好的,毕竟这两个人日后?可是?能抽把龙听野抽龙筋扒龙骨的存在。
她甚至怀疑龙听野现在下落不明,就是?云宗主刻意将人藏起来了。
乱哄哄的议政殿终于让神无祁眉心起了一丝烦躁的情绪,淡漠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无趣。”
只是?两个字,却仿佛冰霜过?境,沸沸扬扬的议政殿瞬间安静下来。
神无祁的身形一闪,倏地出现在姜子期面?前。
姜子期下意识抬手,烈焰包裹拳头直奔神无祁的门面?,二?人竟然毫无征兆地动起手来。
神无祁眼中冷冽,如同冰凌,“既然你的徒弟不愿献曲,那便你来。”
神无祁磅礴浩瀚的真气似海啸袭来,压得姜子期额上直冒冷汗,她拽着玉文星飞速后?撤,下一瞬眼前的小桌就轰然碎裂。
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竟然是?凤云缈跳了出来,小姑娘一剑将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