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姜铁花在乾虚陵当街暴揍墨家子孙,妙承老祖赞不绝口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乾虚陵。
紧接着,有关姜铁花的风流传闻以更快的速度传开,恐怕比起她的英勇事迹,她跟白奇衡合籍大典无故取消的事反而传得更快。
自乾虚陵论道场离开后,姜子期带着昏迷不醒的龙听野跟哭成花猫的小姑娘来到一处客栈落脚,本着省钱的原则,直接选在了太一宗预定的客栈。
好在还有太一宗的弟子帮忙拦一栏,不然她房间的门槛怕是都要被踏破了。
但即便太一宗的弟子拦住了外人,也不是出于为姜子期考虑的缘故,而是怕姜子期丢人,觉得姜子期的扬名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耻辱。
姜子期很清楚太一宗的弟子心里会怎么想,但她一点也不在意。
她完全不介意自己更招人嫌一些。
……
房间里,气氛略显诡异,一动不动仿若断气的龙听野,跟泪眼朦胧抽噎不止的小姑娘,再加上一个面色冷淡看不出喜怒的姜子期。
三个默不作声的人在这里陷入诡异的僵持,与房间外形成鲜明的对比。
外面吵吵嚷嚷,脑海里还有一个系统在喋喋不休,姜子期觉得自己简直要疯。
姜子期试图让自己冷静,不要跟无关的人置气,一息过后,闪现在房门前,猛地拉开
呼痛声迭起,一群趴在门上想听热闹的小弟子接连扑在她脚边。
姜子期眉梢微挑,神色冷淡:“很闲?”
三日前姜铁花白衣染血威势逼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方才还喧闹的弟子们瞬间噤声,在姜子期的冷眼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也有胆子大的觉得丢人,梗着脖子呛声:“姜铁花!你当街斗殴滋事,在乾虚陵惹出事端,现在你破坏合籍大典之事更是传得沸沸扬扬,你可知罪!尤其还擅自收留龙家那个灾星,简直在给宗门丢人!”
“就凭你的五行杂灵根,拿什么跟墨家的九头鞭墨于秋抗衡?莫不是用了什么阴损招数!”
“如今剑尊闭关,看你如何给自己开脱!”
“你这样还有什么资格给我们带队!”
……
话里话外都是再说姜子期实力不行,只能依靠第一剑尊亲传弟子的名头嚣张。
姜子期懒得搭理这些人,目光扫过客栈内外攒动的人头,最后看到远远站在人群之外的白奇衡。
从前,她从不计较这些,只当是世人的不解,只当清者自清,结果反倒被人瞧不起了。
她平静地收回视线,嗤笑一声:“我做什么与你们无关,不管是论资排辈,还是靠实力说话,你们”
从没被姜子期这样对待过的弟子们噤若寒蝉,想像往常那样继续输出,却发现自己在姜子期冷漠的视线下,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都不如我。”
姜子期平静地说完这个扎心的事实,转手关门,又贴了隔音的符纸。
根本不管这些弟子的感受。
姜子期在太一宗的名声一直不算好,十七年前遥青剑尊突然出关破例收徒是一回事,没有剑骨,天赋奇差却还能成为斩邪雌剑的剑主是另一回事。
作为这群弟子头上年龄最小又最不讲情分的“废物”师姐,姜子期自然是不受人待见的。
甚至是被人厌恶的。
说她没有血性,说她丢了太一宗修士的脸面。
她过于特立独行,从不在意宗门中人的眼光,以至于成了常人眼中的异类。
尤其
斩邪雄剑的剑主是白奇衡,而她差点成为白奇衡的道侣。
自然更是招惹旁人不喜。
……
房间内重新安静下来,只能听到龙听野沉重的呼吸以及小姑娘的哭泣。
小姑娘很怕她,见她看过来,瑟瑟发抖。
姜子期对小孩儿没什么耐心,只说了一句话:“我在救人,别碍事。”
于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