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镣铐声如天谕的闷响,一声声捶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昏暗的天地间?,只有一行蚂蚁般渺小微弱的人缓缓行走在炼狱之中。
行走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有着极为出色的样?貌,却被折磨得狼狈不堪。
数不清的人被锁链串在一起,如同即将赴死的囚徒,眼中充满麻木,像是已经对折磨司空见惯,只想?快点寻个解脱。
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倒下的人变成了一粒种子,却无法?回归大地的怀抱,反而在这片焦土之上灰飞烟灭。
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很小的孩子。
他有五岁吗?瘦小的像是猴子。
姜子期缓缓走近,看?到小孩儿脸上的泪水,他颤抖着捧起族人化成的种子,看?着他们在自己手中魂飞魄散。
泪水一滴一滴落到地上,浅淡的绿光挣破被血染红的土地,参天巨树破土而出,锁链彻底化为齑粉。
在漫天飞舞的荧光中,姜子期看?到了无数画面,有过去,有未来,有她自己的未来,也有这个世界的未来。
当光点消失,世界似乎也在走向分崩离析。
小孩儿面无表情地迈步,每走一步,脚上沉重的锁链便碎裂一截。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这片苦难深重的族地,想?要?找到属于?自己的路,想?要?给?惨死的族人报仇。
姜子期本?以为逃离这一难之后,他能过上一段舒心的日子,却不曾想?,又是另一种折磨的开始。
玉文星体内的力量并不稳定,强行接受灵族传承的他无法?完全掌控格竹身?的能力,他总是很轻易地陷入失控之中。
一张过于?美?丽的脸,以及完全无法?保护这张脸的实力,让他在世俗界举步维艰。
正如玉文星曾对她说的那样?,他被血魔残党直接抓走,成了残党让血魔老祖重新现世的灵盘。
但好景不长,姜子期大闹浮图城时,毁了血魔数百年积攒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