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爽。
24℃的空调“哗哗”地吹着风,上官站在他背后,见他随手把擦拭湿发的毛巾扔到椅背,拿起她的气囊梳子划拉几下,整理发型。那是一个斯文、挺拔的身影。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真的想他了。
“老公?”娇气地唤一句,她上前抱住他精壮的腰身,隔着他身上那件薄薄的居家白T,感受他的温度。
但秦葟不喜调风弄月,转身给她一个凌厉的眼神,“不许这样叫。”
上官咬咬嘴唇,小鹿一般灵动的大眼睛并不惧于他的威严,反倒还大胆地仰望着,“那,先生。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秦葟眯起眼睛审视她一番,似乎要深究她的话是否真实,半晌,“嗯。”
他的声音微乎其微。
她却受到了巨大鼓舞。
因为他平时太严肃,性格和行事作风都按照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的标杆,所以他偶然一次答应她的撒娇,会让她觉得那是亲昵的表现。
画画用的白皙纤长手指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上官踮起脚尖,小心地亲吻他的下巴和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