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嫡亲后代,陈均绎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用一个私生子继承首富的巨额财富,可比认回来有价值多了。

十安目光凝滞一瞬,再抬头:“真是舍不得儿子套不住财!”

“关键在陈均绎,他怎么想。”孟九思摇着扇子眯眼望天,想起陈老妇人那般谨慎的神情,道:“陈三和的后院怕是出过不少意外,如今才防卫得密不透风。你猜,陈均绎想不想当这唯一的继承人?”

“难道说,陈老爷不是没有过后代,而是统统生不下来?”

十安诧异,陈家后院的意外很大可能是人为谋害,而且,陈均绎有很大嫌疑。毕竟最大的受益人是他,没有兄弟姐妹,他就没有竞争者,是唯一的巨额财富继承人。

“老天!当首富也不咋地,被人惦记到断子绝孙,陈家也太倒霉了!”十安狠狠嚼着馍,觉得不可思议。

师父说过,大富大贵之人必有大难,师姐总说福祸相依,有钱却没有自保能力,钱财就是飘摇的纸。这首富之家,到底是有福还是没福?

他刚要再问,就听见师父的声音传来

“院门坏了?大敞四开的!”

外头的喊声比人先进入院子,玄之道长提着三层食盒走进来,当看到石桌上摆的饼子馒头时,哼笑一声:“老子从清风楼打包了几道菜,别总吃干饼子,快收拾一下。”

十安呼地站起来,接过师父手上的食盒,笑道:“还是师父想着徒儿,师姐只给我吃饼。”

“你师姐是想让你吃饱点。”玄之道长深深瞥了眼孟九思,孟九思微笑着看十安摆盘,懒得帮忙。

师徒三人在院子里愉快地吃了顿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