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辰看完这张纸,沉默了三秒。
然后将它团起扔到一旁。
他不是很喜欢这种自作主张地将他纳入自己人范畴的行为。
因为他是自由的。
而且。谁他妈是他恋人啊。经过他同意了吗。
果然1没一个靠谱的。
翻身离开床铺,夏淮辰开始寻找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方法。虽然昏迷之前被做得挺狠,但大概是托这个印记的福,他并没有感觉身体不适,甚至能再去健身房撸一小时铁。身上连一点做爱的痕迹都没留下,明明流了那么多眼泪,但脸颊和眼睛一点都不疼,不知道到底是顾熙言大发善心帮他治疗了,还是他已经牛逼到可以一夜就成功修复自身了。
奇怪的印记现在已经观察不到了,仿佛被刻进他身体深处一般,只在他抚摸自己的腹部时会传来一阵麻意。子宫也静悄悄的隐藏着,似乎在等待着下一次进食的时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些变化,但又不知道具体是哪些。
“…………算了。”
还是先想想怎么溜出去吧。
抛开这些烦恼,夏淮辰开始观察起这间屋子。
墙壁由厚重的棕色石块砌成,砸不开。地上铺着华丽的纯黑地毯,质地柔软柔软踩上去仿佛置身云端,踩不塌。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纯白雪原,还要命的话就不会想破窗而逃。
还是找个正常的路吧。
房间中心是被他滚了好久的四柱床,顶部悬挂着华丽的明黄色帷幔,摸起来像是用天鹅绒制成的,再配着赤红色的床单及浅橘色的被单,让他不禁怀疑装饰这间屋子的人是个色盲。
一个由石头精心砌成的壁炉矗立在房间一角。炉膛中,熊熊的火焰欢快地跳跃着,木柴在火中燃烧,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温暖的气息从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房间,驱走了屋外的寒意。
他的衣服被平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校服衬得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沙发看起来廉价了不少。板鞋也被整齐地摆放在光滑如镜的桌面上,显得桌角的金边都黯淡了些许。
费心做这些家具的工匠会哭的吧。
夏淮辰走近沙发拿起衣服检查,生怕这包裹着深紫色丝绸的坐垫被弄脏。
毕竟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幸好衣物上面沾染的液体都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他快速穿好这套十分崭新的校服、和一点污渍都没有了的鞋子,裹上被单用来阻挡冷风,然后开门逃离了这间五彩缤纷的屋子。
“妈的冷死了。”
虽然降雪暂时停止了,但根据他并不怎么渊博的物理知识,雪开始融化的时候才是最冷的时候。屋顶上的冰锥在阳光的照射下缓慢融化,滴落到地面堆积的雪上,他开始后悔没把床单一起披上了。
咔嚓。
第四次不小心踩碎因融化而掉下来的冰锥,夏淮辰默默把被单向上移动,整个人都缩在布料的包裹之下,用来阻挡前面的雨阵。
得亏是在早上,不然一坨橘色不明物在废弃的城堡里快速移动着,多么像是一个恐怖故事的开篇啊。
“我草好疼。夏淮辰你能不能看一下路啊。”
他低着头飞奔,试图赶在彻底湿身之前,找到一个没有窗户的地方暂时休息一下。可惜还没等他找到这样的地方,就和不知名物体发生了碰撞,这个物体还发出了熟悉的声音。
“瑶瑶!”露脸一看,是穿着皮革制狩猎服的夏梓瑶,她正捂着头靠在身后人的怀里。好像被那人瞪了几眼,但夏淮辰完全没管那些,因为两人头顶展开着可以隔绝雨幕的东西,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竟然有这种好东西,快给我也挡一下。”
“挡挡挡,没不给你使。”夏梓瑶差点被这一下撞出脑震荡,幸亏有叶卿寻在背后撑住了她,不然她非得直接瘫地上不可。
这小子以前有这么大劲?
“话说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啊?”
“因为会在这地方乱跑的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