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一句话让顾熙言大为震惊,因为能代表【爱情】与【热情】,所以他才会创造玫瑰带回来的。

搞砸了。

应该直接换衣服的……

“……是叫玫瑰啦。”

伸手揉搓着最外围的花瓣,看在漂亮花花的份上,夏淮辰决定暂时原谅这人之前的行为。

他一只手拿着玫瑰,另一只手捏住顾熙言的脸颊向上用力提起,微微俯身在男人唇瓣上落下一吻。冰凉但柔软的感觉一触即离,他能看见狭长且略上挑的双眼因他的靠近而睁大,又在他向后撤离时失望地垂下眼睑。

总觉得像只被主人用食物逗弄的大狗狗。

笑死了,他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滤镜啊。

从人偶到犬系,中间大概隔了八百个太阳系吧。

就算用玫瑰挡住忍不住上扬的嘴唇,可弯起的眼睛依旧能透露出他的开心,隔瞳孔相望的浓密睫毛缓缓靠近,夏淮辰向呆愣愣地看着他的男人送出一枚wink,声音中带着愉快与笑意。

“我很喜欢~谢xi……哇啊!”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天地倒悬,后背接触到床铺,花朵散落在胸前。男人粗暴地含住他的唇瓣用力吮吸,舌头闯进口腔中肆虐,似乎想舔舐走他分泌出的所有唾液。指尖微凉的触感划过腿根,在触上穴口的瞬间被吸进,两根手指横向分开,淫液混着水声与空气声喷出,又并拢合力按揉起前列腺,在他高潮时故意再次撑开穴口,欣赏完他流着泪冲到顶峰的表情后,继续深入扣弄藏起子宫的软肉。

“哼……嗯!……呜。”

接连不断地快感涌至脑海,但依旧无法冲刷走夏淮辰心头莫名的恐惧感。

被捏紧的手腕好痛。被指甲不小心剐蹭到的穴肉也好疼。

顾熙言就算被他撩到忍耐的边缘、就算生气于他不顾自己安危的行动,也从不会做出这样不在乎他感受的行为。

那他眼前的人是谁?

泪水在欢愉与惊恐的共同作用下溢出眼眶,在视野变得模糊的前一刻,他似乎看到男人透彻如紫水晶般的瞳孔中混入了暗红色的血色线条,不祥且恐怖。

强悍如顾熙言也会被控制吗。

舌尖顶到食管中蠕动,轻微的缺氧感让他的思维愈发混乱,双手因长时间被禁锢在头顶而酸胀不已,指腹按住宫颈处的嘟起打着转揉搓,将他不停高潮喷出的体液全都堵在宫内。

夏淮辰无法控制地全身痉挛,直到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咕”

他貌似有些饿了。正常的那种。

而因为这声音回过神的顾熙言有点慌。流着泪上翻的瞳孔,被捏出淤痕的手腕,在胸前散落的玫瑰花瓣,不管怎么看都是事故现场。明明平常都会尽量收着力度防止吓到老婆的,这下倒好,直接把人弄哭了。

“辰、我……抱歉……”

太大意了。制作玫瑰和遏制暴雪耗费了他过多的力量,连这一点魅惑能力都没能抗住。

懊恼的顾熙言连忙治愈了男生手腕上的淤青,将人扶起坐好,指尖抹去脸颊上的泪痕,顺便操控新身体把早就准备好的食物端过来。

幸好有预感到老婆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于是提前准备了饭菜,应该勉强能用来谢罪……

“咳……咳咳。”从窒息感中挣脱出来,夏淮辰气愤地抓过覆在脸颊上的手,狠狠一口咬了下去,“你他妈想杀了我吗。”

“不,对不起、我……”

看着慌乱地想道歉、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男人,他莫名松了口气,比起粗暴款,果然还是这样呆呆的类型更和他的心意。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营养不够,印记也没有继续作妖,子宫安静地接受着前几次高潮的余韵,只有胃部的灼烧感越来越明显。

于是他直接打断了男人试图解释的话语,抓起从胸前掉落至腿上的玫瑰,用仅剩的几片花瓣拍了拍顾熙言的侧脸,“我饿啦。需要一点正常的食物吃。”

“……被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