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醒了。】

于是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被囿于黑暗中太久的双眸终于重见光亮,可不知是因为睡梦中的刺痛、还是因为不适应光亮,他控制不住地流着眼泪。逐渐恢复的神智让他感受到了仍然翘挺着插在他体内的阴茎,和男人慌乱地抚摸着他腰背的掌心。他透过泪幕望向顾熙言的眼睛,却无法看清里面蕴藏了些什么,只能听到男人无措的话语。

“辰……?对不起、我……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你讨厌这样吗……?还是说……你只是讨厌我……”

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心头,明明鸡巴操开了他的子宫灌满了精液,为什么在他清醒的时候说句喜欢就这么难?

夏淮辰感觉自己瞬间变成了易燃的白磷,尽管视线依旧不是那么清晰,但他还是单手捏住了男人的下颚,靠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他妈明明是喜欢你。好好听人讲话啊。有本事操我,没本事在我清醒的时候告白?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看不出来?但凡别人敢这么做,老子早废了他身下的二两肉了。喂。你有在好好听我说话吗!”

面前的紫色瞳孔定格在了因震惊而睁大的瞬间,像是在灯光下流转的剔透水晶突然丧失了光泽,内里的高光骤然消失,视线也逐渐涣散起来。而后,赤色的丝线从中心开始向外蔓延,仿若花朵绽开般填满瞳孔,原本不停轻抚着他后背的手也停了下来,失去力气垂落在床铺上。

“?哥们你咋了?”

他晃了晃手腕,被他捏住的脸也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摆,没有试图施加任何反抗力道的迹象,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精致且空洞的人偶。可即便是这样,插在他体内的阴茎还是没有变软的迹象,依旧直挺挺地插在子宫深处,甚至还因为他些微的移动而撵过宫壁。

这样的男人让他想到了不久之前,某人因为对视而被操控的那件事,可那时并没有进入像这样的失魂状态,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这次还愤慨地说了很多话。

难道是因为刚刚那个奇怪的梦……?

并不知道这是法术彻底成熟的标志的夏淮辰胡思乱想了一通,也没能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摆烂地放弃了思考。

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已经听到过好几次了,即使隔着一道门也能清晰地传来夏梓瑶焦急地呼唤的声音,他可是个从不会让妹妹担心的好哥哥。

至于这货。就让他先着着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