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历史遗留问题?”

“黄金矿工都挖不出来这么绝的神金……等等。该不会是你们给我挖的坑吧?”

“其实当初预言中说的是神子,感觉他们就是稀里糊涂的召唤错了人。但是我也一直在尽心尽力地解决这边的问题……所以他是来告诉我,大家还是更愿意相信我的?”

“懂了。我是反派。”听到这里,夏淮辰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城堡里的每个人都看他不咋顺眼了,他竖起大拇指有些莫名的兴奋,“总算是让我体验到这种人设了。”

爽。

美强惨反派也轮到他来当了。

“那我是不是得表现出一副很看不起你的样子,再提出一大堆不可行的建议等着你来打我的脸?”

“咋的帅哥不看了?”

“看!”

“那就给我消停一点。”

“好嘞妹。”

明显知道哪件事更重要的夏淮辰立刻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向着与阿尔斯完全相反的方向前进着。

议事厅耸立在城堡广场的最中心,灰褐色的条石外墙布满岁月侵蚀的凹痕,如同老人皱纹般记载着百年议事的沧桑。整座建筑在日光中投下锯齿状的阴影,那些突出的拱券、飞扶壁和城垛轮廓,如同戴满权戒的巨手,将整个广场笼罩在权力的阴影之下。

夏淮辰深吸一口气,他早已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这些日子受到的震撼,连感慨都被夏梓瑶叫去帮忙的话语打断。合力推开看起来就十分昂贵且沉重的木门,他立马被站在人群最中心的人吸引住了目光。

亚麻色的发丝沐浴在阳光下,竟让他生出这是金发的错觉,柔顺的发丝被编成单股麻花辫,顺着左肩垂落至胸前。碧绿的眼眸透过人海,径直锁定了他,夏淮辰与男人目光相接,就仿佛被定住般愣在原地。

完了……

十二小时的自由就这么短暂吗。

顾熙言深邃的目光盯得他脸颊不自觉地微微发烫,他不敢再直视男人的眼睛,只能下移视线盯着某人稍微有些炸刺的辫子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