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风遥心情太好,并不生气,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虽然谢槐要抱着游鹤登把头靠过去,埋着脸不看他,但还不是朝他敞开腿任他揉穴玩奶,他可以不计较。

就在这时,谢槐突然从游鹤登臂弯里抬起神色恢复如初的脸,用一如既往的语气问孟风遥:“所以刚刚的表演,你打算给多少钱?”

吐字连贯,逻辑清晰,冷静如常。

孟风遥:“……”

“啊?”

“别装傻。履行合同以外附加工作职责的证据就在你的摄像机里吧?忘了的话可以再看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