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那处肌肉就轻微颤抖一下,明明疼得脸色惨白,却死撑着不出声。

我蹲下身,仔仔细细地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那不是温柔的笑,而是一种彻彻底底、带着讽刺和报复的笑。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