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极了,兴奋地在厅里?开始转圈:“终于找到了~我找了姐姐好几年呢!果然考国子学是对的,只是考了,还没去上学呢,就找到姐姐了!”
紧接着柯桃近乎洋洋得意地看向包真宁,说:“真宁姐姐,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我找到姐姐了,我不上学啦!不上学啦!!!”
包真宁:“……”
包真宁对她的没有定?性有些无奈:“你?都还不确定?乔太太说的那位娘子究竟是不是你?的姐姐呢。”
又忍不住道:“我最开始见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啊……”
那时候的柯小娘子,是多么的高贵冷艳啊!
“我是跟姐姐学的呀!”
柯桃说:“姐姐说,跟陌生人打交道的时候,越冷淡越好,一旦显得和善可亲了,反倒有人要来欺负你?的!”
包真宁听得微微颔首,又说:“你?确定?这回找到的是你?姐姐吗?可别再搞错啦。”
桃娘耳朵灵敏地动了动,也回想起?上一回的事情?来了,当下赶忙转目去看乔翎,殷切道:“乔太太,那位娘子从哪里?来,如今又身在何方?”
乔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张玉映在旁,低声提醒了一句:“娘子,这位柯小娘子虽然同那位生得相似,但?性情?上相差的可有点远……”
言外之?意,叫她别急于透露太多消息。
乔翎其实?也觉得这事儿是凑巧了赵俪娘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有妹妹流落在外?
那位拔一根眼睫毛下来怕都是空心的,面前这个,看起?来就不太聪明……
而且她们俩明摆着也不是姐妹啊,面前这只……
她只能说:“柯小娘子,不是我想给你?泼冷水,而是那位大概率不是你?的姐姐。你?本姓柯吗?”
柯桃听得一怔,旋即黯然起?来,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无踪。
她稍显无助地眨了两下眼,继而说:“姐姐姓柯。”
乔翎轻声说:“既如此,那位便真的不会是你?的姐姐了。”
赵俪娘本姓赵啊。
且以当时说话时候的氛围来看,她也没必要就这个姓氏欺骗自己的。
柯桃一整个萎靡下去:“怎么这样啊……”
“好容易遇到一个同我相像的人,乔太太却说不是我的姐姐,先前也遇到一个同我相像的人,公孙癫人也说不是我的姐姐……”
其余人听得不明所以,唯有乔翎和张玉映齐齐一震。
公孙癫人!
乔翎惊奇极了:“公孙癫人是谁?!”
柯桃强撑着精神同她解释,说:“就是一个姓公孙的癫人啊。”
张玉映惊奇极了:“那癫人叫什么名字?”
柯桃想了想,无精打采地回答她:“公孙宴?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
……
医馆。
乔翎领着柯桃掀开帘子进去,头一句话就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白太太!”
白应正拿湿布在店里?擦拭药罐,公孙宴岔开腿坐在竹编笸箩前分?拣药材,两人一抬眼,见乔翎竟协同柯桃一处过来,着实?吃了一惊。
白应连说话的语速都显得快了:“你?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乔翎反手把门合上,很有眼力地到公孙宴旁边踢了踢他,叫他改成盘腿坐的姿势。
紧接着在他旁边坐下,也开始帮着挑拣药材。
那边柯桃却好像被针扎了的气球似的,萎靡不振地往屋子里?边去了。
乔翎觉得这个冷美人耷拉着脸的样子很可爱,笑眯眯看了看她,直到房门关上,瞧不见美人儿了,这才说:“我在包家表妹那儿见到她的,白太太,你?知道包家表妹是谁吧?”
白应反应过来:“原来那位包家娘子,竟是你?的表妹?”
公孙宴在旁“哎呀”一声:“这不是巧了吗?柯桃是我们白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