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翎惊奇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薛中道脸上带着点诧异,而?后又慢悠悠地笑了?:“我以为你?好歹会给自?己修饰一下呢。”
乔翎的神色很认真,说?:“因为我是真的打算好好解决掉这件事啊,隐瞒只会留下后顾之忧,也有失坦荡。”
继而?她又向薛中道示意李九娘:“她只是没?有做过官,不?了?解朝廷当中心照不?宣的那些规矩,所以才稀里糊涂走了?远路,可这并不?意味着她不?聪明。我说?谎话糊弄她,她今天分辩不?出,明天,后天,难道永永远远都分辨不?出吗?”
“我不?能这么做。”
说?完,乔翎转而?跟李九娘道:“劳子?厚的事情,是他先上赶着招惹我的,我收拾了?他,并不?觉得十分愧疚,且以他的秉性和处事,被我收拾了?也不?算特别冤枉。我不?后悔这么做,你?要是执意为此事要报复我,那我也没?得说?。”
又拉了?薛中道一把,叫他在?自?己身边站定,继而?说?:“薛大夫呢,纯粹就是被我牵连了?,他回去的时候,事情已经那样了?,他既不?能要求对我搜身,也不?能短时间内变一个新?的官印出来?,只能顺水推舟,就势为之了?……”
薛中道笑微微地瞧着她,也说?:“乔太太说?了?实话,我也不?妨来?说?一句实话。”
“我刚上任没?多久,劳子?厚呢,则是御史台的老人,没?少暗地里拉帮结派,给我使绊子?,我看他不?顺眼,就是故意要借力打力,把他清出御史台的。”
同时他也说?:“我也没?有乔少尹这么宽阔的心胸和强大的本领,敢放话说?你?来?报复随时都担着,若有万一,只好先下手为强,连同你?一起清理掉了?。”
乔翎忍不?住叫了?声:“喂!”
薛中道却?没?看她,只是继续说?:“且我的确觉得,你?擅杀了?那两个人有所不?妥,即便他们是恶人。”
李九娘为之默然。
几瞬之后,她微笑起来?。
纸人脸上平直的嘴唇线条翘起来?,其实是个有点恐怖的画面。
李九娘转头看向窗外,说?:“这都是乔少尹和薛大夫自?行招供的,你?们都已经听清楚了?吧?”
乔、薛二人大惊失色。
李九娘回过头来?,端详他们几眼,叹了?口气:“吓唬你?们的。”
乔翎:“……”
薛中道:“……”
李九娘慢慢地说?:“就这样吧。”
过了?会儿,她向乔翎郑重地行了?个礼:“我知道,今天是乔太太庇护我,如若不?然,我怕是没?有机会在?这儿说?话了?。”
乔翎注视着她,说?:“我觉得,你?既然有这个能力,又身处神都,应该去中朝报备一下。这对你?来?说?,其实也是一种无形的庇护。”
名字记在?官方,来?日若是遇上了?什么事儿,总归便宜。
李九娘答应得很痛快:“好。”
乔翎反倒纳闷儿了?:“你?这也太麻利了?一点……”
李九娘看了?薛中道一眼,说?:“再坏,也不?会比被当场拿下,不?知道押送到哪里去来?得要好吧?”
乔翎暗道一声,也是!
顿了?顿,又说?:“虽然你?把翡翠的哥哥和那个人口贩子?给杀了?,但是你?去威逼利诱翡翠这件事情,其实是很不?好的……”
李九娘由?衷道:“对不?住翡翠娘子?,我去给她道歉。”
“这就不?必了?。”乔翎说?:“我不?想叫翡翠再跟这件事发生任何牵扯了?。”
她想了?想,说?:“你?去服一段时间的公益劳役吧,具体是做什么,我还没?有想好……”
薛中道在?旁边,都忍不?住问了?句:“什么是公益劳役?”
“这是我最近在?想的一件事情,”乔翎同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