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埃里克顶着布满血檩子的脸庞,憋屈地吃完了一顿晚饭。

饭后,纪小瓯主动收拾清洗碗筷。

埃里克没有久留,告辞离去。

临走之前,他深深地看了眼纪小瓯和小豹子,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送走埃里克,纪小瓯点了点小豹子的脑袋,“陶陶,你怎么能这么对埃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