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叫谁老公吗?”律的瞳孔微微收缩起来,整张脸都显出一股狂躁般的异样,抱着人又狠狠弄着,听见宗明打着抖一声声骂他的声音后,律才舔了舔唇,露出委屈的表情:“你怎么这么水性杨花,谁更坏一点,你就更喜欢谁呢?”

这粘稠发腻的语气滚着热度往宗明的脑中灌入,他听见律用一种从未听过的语气询问道:“那我现在抱着你,你是不是应该最喜欢我了呢?”

宗明费力地挣扎着,听着他的语气,感受着律身上的气息,他仿佛是坠落在花丛间的旅人,在一朵朵相似的花中寻找着那朵可以让他回家的花束,却被模糊了眼睛,暂时分辨不清真相,但宗明到底是宗明,他近乎在几秒的短暂接触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双金眸睁开,直直地望向面前的深渊精灵。

宗明抿着唇,白皙的脸上有汗,背后一阵阵发寒起来,他尽力稳住声音,呵那双眼睛对视着,他说:

“你是谁?”

“……你是谁?”

律只是勾起唇在笑,漂亮的脸红红的,眼中有着古怪的、贪婪的热切,他像是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旅行者般,缺了那一口水就要死了。

而宗明是唯一能救他的活泉,于是,宗明就听见律避而不答,只是甜甜地叫着他的名字,忽然眨着眼睛,凑上来,在他的耳垂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个吻甚至是落在耳垂上,不像是宗明熟悉的冰冷又粘稠的亲吻,带着一点生涩和害羞的感觉。

宗明的心一瞬间就凉了。

他听见律说:“我现在抱着你,也亲了你……”律的眸中泛起淡淡的蓝芒,他说:“那你叫我老公,好不好?”

宗明被他按住,听见他这番话,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完了。

他想到了圣律之前说过的话,以及之前曾经发生过的事,他意识到,也许那些曾经见过的律从未离开,而是永远留在了这里,和他所熟知的那个人融为一体。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究竟是完全融合在了一起,还是所有人都聚集在这一具身体之中,到了一定的时间后,就会轮流出来换班?

想到这里,宗明的额间骤然留下一道冷汗。

他此时还被人牢牢擒住,动弹不得,宗明咬着牙摇着头,说道:“不、不要。”

律的眸光顿时变得锐利起来,那种贴在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也犹如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般在逐渐融化,他有些不解,却没有发怒,而是皱起眉,好似很疑惑似的询问道:“为什么?”

“明明只要抓住了你,你就会叫谁老公。”律的眉毛和眼睛都向下弯去,几乎要泫然欲泣似的,对着宗明说:“你为什么不叫我?”

宗明说:“我不要你,让他回来!”

他的腿胡乱蹬着,律的眉间涌上一层阴影,悄无声息地将他按住,微微抬起脸观察着他此时的样子,却听见宗明愤怒地骂道:“你们要打自己找个地方去打,我才不陪你们搞这些出轨的戏码!”宗明看着他,狠狠骂道:“你们明明都是同一个人,要么融合,要不然就给我滚一边去!”

律一愣,却听见手底下的猎物似乎是被这无穷无尽的逼问逼到极致了,一边被人按着,一边崩溃地说:“你们来来回回总说这句话!”

“每个人都要我叫他老公、又因为这件事而吃醋,我被夹在中间跟个傻子似的,一个个地这么叫过去之后,又来说我出轨,真不要脸!”

宗明挣扎不开,就用脚踢他,但力度却也轻轻的,不像是在生气,更像是在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