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实,毕竟乌鸦哥又没有正宫太太,自己顶多算个没名没份的玩伴咯,哪里还算得上二奶啊。

“就这D?一只表,你就觉得畀包养?你可唔可以多啲出息呀”,男人皱皱眉,并且表示嫌弃她乡下人没见过世面。

“点解唔算?你掏钱都算啊。”

做人就不能多点要求?真是无可救药。他拖住她的手就往外走,“同我落楼去。”

落楼?楼下有什嚒?大冬天的,她只穿着在屋里合适的单衫,被风一刮,还真有点冷。

“你做咩?冻呀。”

男人面带骄傲,“再送你一件好物什。”

黎式环顾一圈,只看到了那辆停在楼下银色的捷豹在昏黄的暮色里闪着微光。除此之外,马路朝天,北风呼啸,她找不到其他任何适合作为礼物的东西。

她看他一眼,“大佬,你玩我?”

他笑得像个流氓,说,“我玩你?我玩你就在床上玩你啦。下来干嘛,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