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挣扎变成了小声的呜咽,最后则是娇娇的低喘和呻吟。
莉兹的眼角湿润了。
更糟糕的是,湿润的地方,不只是眼角。
湿透的亵裤卡进了花缝,小姑娘难受得动了动,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尽管无论莉兹怎么动,都逃不出伦纳德的怀抱。
“呀嗯……”
莉兹惊喘一声,卡在花缝的亵裤不经意间摩擦过了充血的花蒂,带起了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呜……”
怎么办,好像更难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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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猎物徒劳的微弱挣扎,伦纳德神色淡淡,只轻声问了一句:“您还好吗?”
伯爵夫人化成水的娇媚身躯显然渴望着更多抚慰,但面对继子的关切,莉兹只能端出官方答案:
“没,没什么。”
她就坐在他的腿上,睡袍的裙摆如花苞般绽放,四散垂落。
丝绸之下,少女稚嫩的大腿根已经完全濡湿,好不狼狈。
但青年是穿戴齐整的。
有布料作抵挡,伦纳德应该没有发现吧。
莉兹抱着最后一丝希冀,祈求幸运女神的眷顾。
伦纳德挑起一绺汗湿的金色鬓发,俯在少女的耳边吹气,发出背德的邀请:
“母亲大人……湿透了呢。”
青年的嗓音醇厚,比酒更清冽诱人,然而在此刻的莉兹听来,却犹如恶魔的低语。
“放心,亲爱的,”伦纳德亲吻着战栗的玫瑰,“除了月亮和我,再没有人看见您这放荡的模样。”(3731字)
伯爵夫人娇躯瞬间僵硬无比。
始作俑者丝毫不觉有异,轻笑一声。
伦纳德兀自矜持地伸出一根手指,去挑了挑少女睡袍敞开的衣襟。
“这么湿了,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吧?”
“原来是这个湿透吗……”
莉兹喃喃自语,无意间吐露了心声。
“嗯?”血族青年心如明镜,却故作不解,“除了这里,母亲大人还有哪里也湿透了么?”
“不,不是,”莉兹脸红得要滴血,急忙辩驳,“没有了!”
伦纳德挑开少女湿透的衣襟,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玲珑的凸起伴随着莉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嫩粉色的娇蕊若隐若现,惹人怜爱。
青年面上神色依旧冷淡,手下却略微施力地揉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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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
莉兹受不住,呻吟一声。
“真是狼狈啊,”伦纳德轻嘲,语气里却有不自知的爱怜,随意揉捻的动作也转而变得舒缓轻柔,“到处都是酒水……难道您的奶尖也要喝酒吗?”
“唔?才、才不是呢!”莉兹瞠目结舌,脸庞写满了不敢置信,“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对着父亲的妻子,讲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词句。
伦纳德沉默着补全了她未尽的话语,却并不理会。
这样就受不住了?
他可不是加西亚那个只知道逞口舌之快的蠢货。
伦纳德笑笑,径自柔柔一掐花苞嫩蕊,伯爵夫人便化成了水一般,软软依偎在了继子的怀里。
“啊……”
青年与少女叠成了鸳鸯交颈般暧昧的姿势。
“湿了的衣服就要脱掉喔,”伯爵少爷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诱劝着他的继母,“不然会生病的。”
作为继子的伯爵少爷体贴关心道,“何况,您看起来也很难受的样子。”
“呜……”
莉兹的确很不舒服,不止身上湿漉漉的,下身也水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