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在三步外停下了脚步,依旧是那么一副高傲的神色,下垂眼睑的看着苏蕴,冷声道:“侯府不兴那种下作的手段,你若还想平平静静的做世子娘子,就别想着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排除异己,搅得侯府家犬不宁。”
苏蕴微一挑眉:“不知三婶是什么意思?”
“你我心知肚明,我也不把话说透,话尽于此,好之为之。”
说罢,顾三婶微抬下颌,从苏蕴身边走过。
“三婶这说教的语气,我不中听,甚至有些生气。”她想,顾时行说得没错,她还是要闹腾些的好。
背对着苏蕴的顾三婶脚步一顿,眉头紧皱,又听她说:“三婶好似过于自以为是与自恃清高了。”
顾三婶脸色微沉,转回身,看向苏蕴。
苏蕴也抬起下颌,目光中也露出了几分看不起,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高傲的人,往往最容不得旁人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从我嫁进侯府,三婶就从未给过我好脸色,三婶凭的是什么?”
顾三婶身旁的婢女轻翻了一下眼,低声嘀咕道:“我家娘子是县主出身,有些人不过出身不高,却心比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