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里,冷汗浸透额发。

裴欲昭看着面色苍白的叶欣冉,心里乱极了,他又要失去了一个孩子吗?

手术灯熄灭时,叶欣冉的手仍虚虚搭在小腹,像那时失去孩子的小墨一样……

裴欲昭递温水的手悬在半空,被她一挥手打翻,玻璃杯碎了一地。

“你早盼着这一天吧?”她笑得比哭还难看,指甲在床单抓出凌乱褶皱。

裴欲昭沉默地捡起玻璃碎片,掌心被割出血痕:“我……”

“滚去追林见墨啊!”她抓起枕头砸向他,“反正你从来学不会珍惜眼前人!”

走廊冷白的灯光下,裴欲昭望着监护仪跳动的曲线。

他的孩子,他一个也没有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