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蒙着自己缩起来:“走开!”

屋子里顷刻间陷入一片死寂。

“夏夏…”

沈柏煦无措地看着床上隆起的那个鼓包,见人因为自己的声音害怕地又缩了缩。

嘴张了又张,最后只轻声叹了句:“夏夏,你好好休息,我让医生来看看。”

说着,他逃也似朝着外面走去。

听着关门的声音,谢锦夏才敢将头堪堪露出来,整个人还正怕地发抖,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想着那人熟悉的脸,和梦中一模一样,就是用着那样温柔担忧的脸,才一步步将自己拉进了那无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