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拆了,浴室门哗啦一声划开。

“陈景深,”喻繁声音懒洋洋的,“递下衣服,桌上。”

陈景深拎起衣服伸去。

喻繁没接。他靠在门沿,湿淋淋的头发沾在白净圆润的肩膀上,在半开的门缝里抬起眼皮直直地看他:“消息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