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好……不疼的,都过去了……呜!”

话音未落,他就被医生按在他的腰腹,检查是皮外伤还是骨头折断的手,摁得满眼泪花。

他躬身要躲,后背却贴到椅子上,无路可退,只得咬住自己的衣摆,可怜巴巴地看着往他身上贴检测器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