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接着,触地后,我更是一动都不能动,就这样靠着他.娘的,老子被人打成这样,这狐狸竟还一脸春光灿烂.顿时,我一口冷血咳出,咝咝的冒着冷气.君莫惜眼睫一抖,“翼飞,可是饿了,用膳的时辰快要到了.”你见过有人饿的吐血的吗?说完,扶着我就打算出门.
“慢着,把人留下!”老头挡身在前.
“原前辈也在啊,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靠,刚刚明明就见着我们两个火拼,还在这装蒜,你果然很有种,狐狸君!思及此,又是一口寒血,娘的,本想进些东西,反而出得更多.
“哼,把人留下,我放你走.”口气这么猖狂,我最见不得猖狂的人了,还是那种初次见面不由分说就打得我吐血的老男人.
“莫惜,别理他,一个疯老头,也不知哪招惹他了!”正打算跨步领着君莫惜走,却发现身体除了僵冷,还从五脏六腑隐隐传来刀刮之痛,要不是因为冻得感觉不太灵,指不定这回儿我是不是得忍受凌迟之苦.娘的,该不会是刚才那一掌……
君莫惜见我脸色有异,低声到,“怎么了?”我一咬牙,忍了!“没……没事,走吧.”两人小移步位.
“君莫惜,不要以为你是他的儿子,我就不敢动手.今天这个人,我是杀定了.”皱纹更深了.
“靠,我是杀了你老婆啊,还是强了你女儿?和你哪来这么大仇啊.死老头.”痛痛痛,死老头,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眉一颤,又是一掌袭来,吼声震天,“你竟然叫我两次老头!”,君莫惜右手揽住我的腰,左手应接.这一来二去,我被疼的生生呻吟出来,两人听闻都一收掌,老头子哼哼冷笑,“倒是条汉子,现在才出声,这削骨刮肉之痛,你竟忍到现在.”
君莫惜还是桃花开满脸,“不知原前辈对他做了什么!”
“哼”,老头转过身去,端起刚吃完的茯苓膏的碗,冷声冷气,“你倒吃得干净.”静默一阵,像想到了什么,又黯然神伤,“这‘九死一生’我整整用了三年才炼制好,今日不想被你这小贼偷食去,莫非……这就是天意……”说着,独个儿暗自神伤.
君莫惜一听这话,两靥的酒窝更深了,“呵呵,你竟吃了‘九死一生’?”,弯着一对月牙媚眼,“翼飞不是喜欢有趣儿的事吗?呵呵,很快就会来了.”
虽然不知这“九死一生”是什么东西,但是,对这个老头好像挺重要的, 虽对他的说辞颇有微议,但是,不问则取,是为贼也.我刚想要安慰一下他,突然,如感撕皮裂肉,断骨割筋,终于,“啊”一声倒下……还是没有晕过去.我躺在地上,痛的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老头照样双肩颤抖,悲叹命是如此.君莫惜单膝下跪,只是默默的荡着他的粉靥春色,从相识到现在,不变的唯有嘴角万年不化的笑意和眸底的深寒.
那宛如陌路的眼神,我忽然觉得身体不是那么疼了,呵呵,是啊,这人,只是萍水相逢,我又能指望什么呢?只不过,现在脑海里突地跳出一个人影,脸上也多了几分轻松,还有,还有自己看不见的温柔,“咳咳,你说你……当初也不交给我一个定情信物,呵呵,好让我在这种时候……也有点精神寄托,生……生孩子也没我这样的吧,呵呵”,我现在已然是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却是宁静的很,身上的痛楚被我强压着,心神早已牵挂着那个人,魄,我的魄!忽然,忆起了被我落吻掌心时他羞怯却强做镇定的脸.恍惚中,我抬起自己的右手,移至面前,在无名指上轻落一吻.孰不知,自己此时却是一副相思两难忘的表情,呵呵,我的魄.
身体的痛越来越急,仿佛正在被锤炼,只感到皮肉一阵阵的发紧,就像在愈缩愈小的空间里被挤压.好想睡……不可以!直觉告诉我,这一睡就可能醒不过来了.我的魄,我还记得追赶君莫惜前留下的那一句等我.
等我,等我,我一定不会死!一定不能死!而且,痛得这他娘的过瘾,还从来没这么痛过,痛死我,想痛死我,我就偏不死,我偏和这痛作对, 靠,痛快痛快,越痛越快,哈哈哈哈,我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