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你们来这招.
古氏父女相识对目,又盯了盯那枚暗器,古玉吟一拍桌面,全色的敬佩和欣然,“小公子果然天纵神人,小女子佩服、佩服!”,自己和眼下的娃儿实是年岁相差甚大,不想,他竟能在短时间内进入冥渊却可全身而退,真乃奇事啊!
“姐姐多礼了,不过,据我所知,那教主似没有受伤.”,我没有骗人啊,的确是“故我所知”,具体他是怎么个没受伤法,我就不多口了,而且,我说的是“似”,而不是“是”.
“冥渊教主没有受伤?那……之前的传言恐是诱我集人合攻,再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幸好,幸好,没有冒然行事,否则……”哟,目的说出来啦.
古玉吟微一怔,似是为自己不自觉的脱口而出有点后悔,而后,看我也是反应平常,不再多话了.
“敢问,两位公子是怎样探听到消息的?”古垒鸣虽然觉得这两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但是,那冥渊又岂是两个人就可简单潜入还可身无一伤的带出消息.
我撇嘴一笑,“当初说好是只要我们探听到了消息,就可以带走‘芳华’.其它的事,好像没在我的汇报范围内吧.”我这人,虽然多话,却不多嘴.
“哦,那我等怎么知道你所说的是真是假.”古垒鸣听我无意告知,就更是好奇,也更加疑心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该不会想反悔吧.”我可是等着呢.
“哼,我古垒鸣贵为一国宰相,自是一诺千金,不做那欺人的行当.”双眉紧绞,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看来,这古垒鸣虽然现在是深为庙堂之上,却应着早年的江湖闯荡,到底是集了一些的锐气和悍利.
“呵呵,古大人,我有透骨钉可用来证明到过冥渊,这点毋庸置疑.至于,我说的话嘛,你们相信与否,与我无关.本来,找我一个生人来帮忙,这点,难道你们之前没有这么想过?”,我貌似无意地用两指来回磨挲一寸来厚的红木雕花扶手,暗下运气,母指下压,食指一辬,一块红木就这样生生被我掰断.唉,可惜了这上好的材质,不过,为了避免更麻烦的打斗,我宁愿选择这种威胁性的先发制人.
“古大人若想赖我这无知小童,我也没办法”,无辜之极的皱了一下脸,提醒他连一个小孩你都失信,有没有人性啊!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厚.
“唔……”古垒鸣眼中的阴利又加深了几分.
“爹爹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当然相信小公子所言.只不过这‘芳华’……我们自然会遵守诺言.我看两位也都疲乏了,不如回客房歇息一下吧.”古小姐倒是会打圆场.
“倒真是累了,那我们也不多打扰,这就下去躺躺,不过……”我旋着指上的“守魂”,故作可惜,“实是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宜久留,明日我与家兄就要启程,还望我们在走之前,阁下能备好‘芳华’.”不等他们多语,我拉着君莫惜一路走去,至于那两父女到底想怎样,我无意知晓,只知道,他们,最好别耍什么手段,我,容不得别人那样的欺骗……
在月下走了许久,屋景一路变换不停,只有那轮明月却是方位可指,终于,我停了下来,一脸理所应当的正气凛然,“我迷路了.”
“呵呵”,死狐狸,从一开始就知道,还不提醒我,让我走了那么多的冤枉路,唉,狐狸之心,何其歹毒啊,小心我把你扒皮做成围脖啊!
一把打横抱起我,我不挣扎,他凌步施展,却是不多时就到了我们的房门口,他将我放下,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