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这年龄永远是一个高度敏感的话题.

“对,对,对,小姐,忆小姐,那个……那个什么,你别哭啊”,没怎么应付过哭闹的女人,我一时也失了主意,毕竟对方是个三贞九烈的古典美人,我可不好上下其手的去安慰.忽然,灵光乍显.

“我……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对,笑话!”,女生应该都吃这一套吧.

果然,她哽咽着直直的盯着我,微颤的唇颏和唏唆的小鼻头倒是称得整个人更灵丽清致,鹿样的眼神却俨然不是之前那个泼辣血性的娇娃了.

“呃,有个小孩叫阿呆,天生结巴.过年了,阿呆就和爹娘一起去集市买年货,趁爹娘不注意,自己跑到了卖糖人的摊子前流口水,老板就问了,‘要买吗?’,阿呆回到,‘买,买,买’,等糖人做好了,阿呆才蹦出一句,‘买,买不起’.”自己学着结结巴巴的,演的是为妙为肖啊.

忆遥隐忍着眼中的笑意,酷劲十足的拂袖而去,留下了仍一俩寒霜的冰资,和早已呈全身触电状的花疏影,看他捂着肚子哈喇子都乐出来了,我十分友好的思考,要不要给这个白痴一棍子,彻底解救一下他.

“哈哈,哈哈……你……你……真好玩,还有吗?再……哈哈哈哈,再讲吧.”,花疏影坐在地上抱住肚子,强力恢复着呼吸.

机会来了.

“嗯,也不是不行”,我沉思的望向他,“可是……”,好,成功挑起了他的兴趣,“可是,鉴于讲笑话的人的自尊,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人在场,还真是让我有点……”,我拿嘴嘟了一下冰资.

花疏影眼珠子一转,朗声到,“冰资,你下去吧.”

“是”,十分恭顺的一点头,身如鸿雁,余香宛在.

“现在,你可以说了.”,唉,这个小红帽啊,迟早会被大灰狼给吃掉,搞不好被卖了还会挥手道别,叔叔,再见.

“嗯,可以,不过……”

青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