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没有伤到身体,天,也仿佛沁染了紫色,空荡荡的,云丝也被抽走了.耳边却仍是最后那句萦绕的话.

“我在外面的名字是东方绫.”

神卜子东方绫!

……

我在仙宫又呆了几天,不是我想,而是花疏影……哦,不是,是东方绫,那个混蛋,缠着我一连讲了几天几夜的笑话.这期间,除了他没完没了的抽风和白痴,让我的骨髓造血功能又着实的运行了一把外,我俩倒也算是相谈甚欢,不过,忽略我的黑眼圈不计,排除我的数次心肌梗塞不算,原因如下.

“接着要讲的笑话是……”

“哈哈哈哈,好好笑哦,等我笑完再讲啊,哈哈……”

“可是,我还没讲呢.”

“哦,我是在笑昨天的那个,哈哈哈哈……”

“……”

“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累呢?”

“那是因为我已经连续给你讲了四个时辰的笑话.”

“是吗?那么,你就休息会儿吧……”

“谢天谢地.”

“再边休息边给我讲.”

“……”

“醒醒,醒醒,坏了,坏了.”

“干嘛,祖宗,你不是刚听完吗?”

“是啊,是啊,我突然想起来听倒数第十二个时,我没有笑.”

“那你想怎样?”

“你再说一遍,我好笑回来啊.”

“……”

当我觉得自己快油尽灯枯时,东方绫却告诉我可以出宫了,天大的喜讯差点喜得我歃血祭神,幸而一不留神睡了过去.走前,我告诉了东方绫,我不知道回去的路,他问我要回哪.我说是兰国凤绫,当时,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神色竟飘忽了好一阵,半天不见动静,最后还是我帮他回了神.后来,他说他会派得力的人送我回去,我相信了,因为得力的人,我也认识.

忆遥,冰资.

在回往兰国的路上,我仰望着身前一白一红的俊逸神姿,连同她们□的同色系的良驹,白马威武,红马傲冷,倒是符了它们主人的性子,二马皆蹄下生风,俏宜朗然.

好马!好马!

我低头不语,揉了揉自己坐骑的头,连自己都不曾意识的温柔.不禁心中感慨,也是一番赞叹.

好驴!好驴!

老白似是感受到了我的柔情蜜意,也撂开蹶子撒起了欢,一路狂号,好不自在.我也任它去了,迎风策驴,虽不至雅兴,倒也图得个痛快,兴致所生,索性也放声高呼.一驴,一人,真乃性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