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被我降了毒,这是解药……”语气一顿,“也是最烈的□,三个时辰内若不与人□,肠破肚烂而死,不过,解毒的人一但与之欢好即刻身中剧毒,也是命不久矣.你……自己看吧”,果然,是被下了毒,古人还真是……不过,听口气,那人是故意给我难题啊,不过,我倒哪去找一个愿意牺牲自己换一个小倌的人呢,还是,我去哪找一个百毒不侵的人呢?呃,貌似,我自己就是吧.唉,算,送佛送到西.
我转过身,抓起少年的手,放在我的心口上,起誓到,“我,白翼飞,从现在起,用生命发誓,一生宠你,护你,不离不弃.”,满眼的虔诚,一字一顿,虽不是金口玉言,却是一辈子的承诺,我,给你.“佛祖明示,黄天后土,若负誓言,当受万箭穿心之痛,烈火焚身之苦.”
拿着药丸在他唇上蹭了蹭,趁少年被震的表情空白时,一推塞进了他嘴里,他一受惊,喉结上下一滚,便落入了腹中,打横抱起了他,“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耳边的一声呢喃竟如惊雷般劈醒了少年,只是痴痴的望着我,清雾化雨,滚落了两滴热球.
“我们才第一次见……你……不必……”,颤巍巍的唇瓣吐不出一句整话来,少年不懂,真的是一点都不懂,有些东西来得太快,快到他以为那是幻觉,这个人不知道吗?救了自己,他是会死的,会死啊,这人世间谁不惜自己的性命,他……
“知道吗?我们那里说,前世的五百次回头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今天,我们不只是擦肩而过吧,那就是说,我们前世今生已经不知见过多少次了.所以,今日是相逢,而不是相遇.”,我用鼻尖点化着他的额头,在他脸上留下暖暖的气息.
“哦,差点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呃?唔,月奴.”
“月奴?奴?不好听,嗯,我给你改个吧,从现在起,你就叫……嗯,叫月牙儿,冰轮所化,却是更夺魄勾魂,你,就是月牙儿.”
“月牙儿……月牙儿……”,反复低唤着自己的新名,月牙儿,冰轮所化,夺魄勾魂!
屏后人似是很不满剧情的发展,一声冷哼,“他可是刚被人压过,月牙儿,他也配?”,感觉到怀中人的冷硬,我散了内力替他暖着身子,也将他的头紧紧的按在肩窝.
大步流星的跨步,留下一句.
“我说配,他便配.”
暖帐不生寒
出了“凝华居”,唇一尖,我啸出一声口哨,于是,由远及近,节奏轻缓的“啼嗒啼嗒”,老白抖了抖脑袋,瞪着一双驴眼盯着我怀中的月牙儿.我取下它背上的褡裢,把月牙儿往它身上一搁,让他稳稳地坐在驴背上.
“老白,快着点回去,我们还有事要办呢.”,嗯,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这话落入了月牙儿的耳中,手顿然握成了拳状,身体不自觉的轻微颤动.
“冷么?”,我圈住了他的手腕,疏导内力至他体内,这样可以护他不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好像就只披着我的外衫.
月牙儿只把头勾地更低了,丝缕晃动的发系让我知道,那是他在摇头.今天的事若是发生在我身上,也确是有些离奇,本以为自己快被玩死了,结果昏睡醒来不仅伤好了,还被人救了出去,我要是他,也要一段时间来适应一下.
不过,从他吃下解药后顺从的跟着我的态度看来,他知道怎么做对他最有利,这固然是好,我也不太想留个不懂事的在身边.留在身边?这个念头,让我觉得好像从一开始,就掉入了那双清眸的诱惑,像是咒语,迷了人的心窍,待发现,已落入了魔魅的网中,无法自拔.现在想来,也确是奇怪,我怎么对一个陌路人的生死起了挂念,平日里,虽是也有所同情,但毕竟不会身体力行去谋其生,今儿个,不仅做了,还是“做”个透彻.不明白,不明白.
我一拍驴屁股,便动身前行,我又在月牙儿的身上审视了起来,除了那双眼睛,其实,他也没有别的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我会起了救他的心思,为什么四目相对的那刻便有了护他的念想.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