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手啊.魄……

“白兄,白兄,哎,嘬两口就行了,这还一大帮人呢.”

不舍的离了,落眼的却是那人颧上的薄霞,于是,又开始了第二轮,吸,咬,吮,含,无所不用其极.

“白兄,怎么招呼没打,光忙着办事呢.”

“看来,刚才我应该连你一起点了,兰兄.”,没有再继续,因为月牙儿和老白已经走近了.

我吃糖了一般咂摸一下嘴,不留痕迹的用拇指替魄拭了唇,那里,红肿盈润.

“我就说嘛,指不定能在路上遇到白兄呢,果然啊”,兰樽月收了佩剑,掩去了刚才那个杀红了眼的地狱修罗,倒是变得快.

我上前就是一拳,直接对脸的那种.“他娘的,你到这儿挨杀挨打,皮痒找抽就算了,干嘛带上我们家魄啊.”

“呵呵,白兄好不讲理,也不知道是谁,丢下‘他们家魄’就大半个月不见踪迹,要不是现在见到,我还以为你早马革裹尸了呢.”,虽是堂堂皇子,但是私下,兰樽月的嘴上功夫却是不差的.

“魄,没伤着吧.”,马上转移这个话题.

狼魄点点头,目光却伸到了我身后的一人,一驴.

哎,我刚才不是还在想着怎么介绍他们吗?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谁料,月牙儿竟自己走了出来,到狼魄面前,行了个礼,狼魄一回,两人倒是相敬客气.

“小奴月牙儿,是爷的小厮.”,月牙儿从刚才白翼飞对狼魄的紧张程度来看,就知道,那个人才是他的心中所爱,也许,自己只不过是他慰藉寂寞的人罢了.

“命里来来去去那么多人,若个个都记挂在心里,我还不给撑死.”

对啊,过客就称职的当他的过客,和合节的那一晚,自己会一生刻在心里,那一夜,便是一世,足矣.

紧了紧怀中的匕首,那晚,历历在目.

“喜欢吗,这把匕首.”

“月儿不懂刀剑,可是,看得出这是个好东西.”

“送给你.”

“这怎么行,我……我拿着是糟蹋东西.”

“呵呵,要搁我手里面不是切肉就是削苹果,论糟蹋,你敢和我比.”

“可是……”

“拿着吧,啊”

“嗯,谢谢你,飞.”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