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爽.我的心胸霍然如被手术刀剖开一般宽阔,呃,这个血淋淋的比喻还是有点煞风景啊.

“走吧.”

“嗯?哦!”猛地惊于他语气中一闪而过的温柔,不是简单明了的一个“走”字,而是加了一个语气词,区别是很大的.

想不通,不去想了!

许多时候,心和时间的关系永远是一个迷.白翼飞和狼魄,相识两日的人,第一眼,便注定了……

“风在吼,马在啸,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我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我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

从民族到儿歌,再到通俗,用腿走又用嘴唱,搞的我都快变阿杜了,那叫一个沙哑的性感啊.我不就想缓解一下这种无趣的氛围嘛!妈的,一群路人甲乙丙丁皆以敬畏的神色瞻仰着我,好吧,我承认,只有畏,没有敬,还略带鄙夷,微透同情.呸!老子当初在KTV一展雄风的时候,你们连骨灰都不见了,还跟我这万儿八千的.

“老狼啊,为什么我们不骑马!”我印象中都是古人一上马,蛤蟆变大侠.那个飘啊,那个逸啊!

“不远了.”又是这句答非所问!于是,在他同上的回答中我们又行进了一天,当傍晚,我们最终停在荒郊野外休息时,我仿佛看到了死去的外公外婆在不远处向我招手.耳边似乎还响起了苏联名曲“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

“喝吧”他把水囊递给我,我的已经喝完了.等我迫不及待一口仰尽后,才发现水的味道有点怪怪的.而后,就有点迷迷糊糊的,我想走了一整天肯定累了,于是,“呼”一下就靠着一棵树睡过去了.

就这样,我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之轮从此才真的开始运转……

香香的,我挠挠脸,揉揉眼,眼前的一切让我还以为是做梦.以我层层递进的视角看,出现的是罩着红漆雕木床的粉色流苏纱帐﹑红木圆桌和精致的错金铜鼎﹑翠玉屏风.

唔,那啥,该不会又穿了吧?!老狼呢?难道我被卖了?正当我猜测时,一高一矮俩身影就飘到了面前,说是飘,那是因为他们什么声音都没发出.他们审视着我,我也回敬着他们.看,看,看,再看给钱啊!

我的脑子迅速分析,两人,皆男性,貌美,从相貌的高度相似来看应该有亲缘关系.身着华服,气质雍容,瞎子也知道非富即贵.鉴于待遇我的条件颇佳,应该暂时不会有危险.

“这里是妓院吗?”我打了个哈欠,也许没料到我一开口就是这样一句,两人表情一滞,然后,又都粉面浮笑.小的越笑越欢,竟径直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你真有意思!”

“谢谢”我抽回手,“还没回答我呢”又是一个哈欠.

“这里是密园”,小的笑着回到,“我是木凡,这是我哥哥,木尘”说着转身拉了高个男人一把.又继续说:“你不用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在这很安全.”莫明其妙,我为什么要害怕,见鬼了.

“我的样子像害怕吗?”反问一句,没有起床的迹象.两人表情又是一惊,也许这江湖上听到密园仍能面不变色的人着实不多了,它们不明白这样一个不会武功的年轻人为何还能这样自信满满的无动于衷.不像是强装出来的镇定,确是实实在在的没把密园当一回事.这个人,真的很有趣.

白翼飞之所以能拽的三五七万二大爷,那是因为他确实不知道密园,连同这密园的恐怖.密园是由情报﹑暗杀﹑医药机关组成,姑且不提它的情报部门“千耳”的精准﹑暗杀部门“销梦”的残忍,它的医药部门“无生”单凭着以人炼药这一条就令江湖人闻风丧胆,传闻只能道炼药之人生不如死,却无人得知炼药细节,这就更让人胆颤心惊,毕竟,不知是更为恐怖的.

“那好,白公子好生歇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这回是木尘开口,靥生桃花,媚眼含笑,一袭玄衫却将人衬的英气勃发,不显女相,突兀出他的男儿本色.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