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月一大早就吩咐说,十几人目标还是太大,最后竟又一分为二,自己仅留了几个守卫,于是,我,月牙儿,狼魄,兰氏兄弟,几个护卫,一头驴,就踏上了前往隋国的道路.

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像忘了什么,可一时又记不起来,到底忘了什么呢?

一路走的颇为无趣,除了和兰弟弟拌个嘴什么的,就没有惊险刺激的事发生.没有杀手再袭,没有高手比武,没有屠村食人,没有卖身葬父,甚至连个打家劫舍的也没有,唉,我估计,如果我不活动,头上菇菇都可以炖汤了.在快接近隋国国界的盘山道时,突然,一路长相颇为壮观的人马现身了,那气质,那身条,那开场白.

“想活命,就把值钱的东西留下来!”

整个一强盗啊!

我一蹦三尺高,在众人不解与诧异的眼神中,冲向了他们的老大,一把握住他的手,“我终于见到组织了.”

好一副井冈山胜利会师!

我手背护唇,出谋献计,“大王要抢什么,看见那小子没”,朝兰络秋努努嘴,“一身金银,值大发了.”

毛胡子老大很欣慰,抹了一把连面胡,“小鬼,你,不错.”

心里一乐和,这下可有的看了,嘴上却没拴住,“嗨咦,谢皇君夸奖”,毛胡子不解,我自觉露了嘴,改口到,“没事,没事.”

毛胡子一干人等跨着大马步,开口丢一句,“想不到你们这群人里细皮嫩肉的倒是不少”,已经有几个滋了滋口水,怎么这里的强盗都一个德性.

也是,月牙儿就冲着那个娇嫩便可叫人失了心魂,而“男扮女装”的兰络秋更是酥到骨子里了,也难怪了,长年的原始审美终于见着回美人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但是,毛毛,你那只手干嘛,你要摸他的脸?

“住手~~”,窜到月牙儿身前,一挡,便拍掉了那只毛手,“你个神农架出来的,你敢摸他”,语虽清淡,重在味浓.

“摸了又怎的”,阿毛,这是你逼我的.

“怎样?嘿嘿”,请记住一个哲人说过的真理,不怕不要命的,就怕不要脸的.

“我就摸你”,于是,一招“抓奶淫爪手”使的是神出鬼没.

毛胡子倒是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他手下的喽罗们也是不敢置信的痴呆像,然而,心下却都是一阵佩服,想他们的老大,顶了一脸毛活了近四十,大姑娘小媳妇见了无不尖叫撒疯,怎么今儿倒被人给调戏了,还是个白面小子,看他扎的男人堆里个个相貌不俗,竟不想,连他们老大“这样的”都不放过,嗯,今儿这位可不好惹啊,喽罗们面面相觑.

“呵呵,老虎不发威,别当我是病猫.”,正得意着呢,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寒风,似乎还夹杂着浓浓的鄙夷之情.

我一回头,差点被兰樽月的一句话呛死.

“想不到,翼飞也偏好这个调调啊,倒是别致,倒是别致啊”,一张忍笑的脸,十几双不齿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