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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无意听见了茶寮里聊天的人的谈话.
“唉,又是那个信侯爷,不知道又有哪家的小公子要受罪了.”
“是啊,这都第几个了,造孽啊,什么时候才有人来管管.”
“管?谁敢管啊?那可是信侯爷,皇上的亲侄子,谁敢得罪啊.”
“唉,可进了侯府的那些个小公子,没有一个是活着出来的,听说,那个信侯爷就好使个鞭子,用个药什么的,就这么活活把人给……”
又一变态,真是的,这儿的人怎么心理都这么曲扭啊,唉,还是先走吧.
可是,我不找麻烦,麻烦自来找我!
靠!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侯爷,你看,那里有个,比咱们现在这个强多了,快看……”,一个听了就很讨厌的嗓音.
“哎,是啊,快,快追上去啊.”
“是.”
正准备离座的我们被人给堵上了,一帮家丁打扮的人横着神情,他们身后有个骑马的人,从头绿到脚,绿衣绿鞋,就差一绿帽子了.等我一看来人长相,我只有一个想法.
老白,你是不是有个失散多年的儿子?
长相失败也就算了,偏偏还是那种相由心生的,偏偏还是个有点权势的,偏偏还是个好男色的,偏偏还把主意打倒月牙儿身上来了,偏偏我恰巧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