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希望我们以后还有相逢之期。”

“随缘吧”,在月牙儿领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的眼前浮现出两张脸,陌生而熟悉。

我欠了个身,像无尾熊一样赖在月牙儿身上,“困了,睡吧。”

月牙儿笑笑,任我八爪章鱼,道了声晚安,就自行带了我走出了大厅。

走在回房的路上,月牙儿俏皮着眼睛,眨巴眨巴的讨好相。

“讨食的猫儿,是不是想问,我在临走时,都跟夭桃说了什么啊?”

“呵呵,你早就看出来了吗?”,他赧色的挠了一下头。

“呵呵,你的小心肝都写在脸上了,你当我一上三下啊!”

“哎?什么意思啊?”

“二啊!”

“呵呵……不过,我的心肝……却不是写在脸上,而是……”,看了我一眼,急速在我唇上轻触一下,继而高难度的似乎要把头垂到肚子上,“……是在你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爱惨了你的甜言蜜语啊,以后多说一些,多说一些啊。”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和那个夭桃公子说了什么呢。”

在月牙儿鼻子上一刮,“我只是让他给我演绎一次经典。”

名字叫《金瓶梅》!

我没有说,我是早就已经认识夭桃的,而且,认识他的,还不止我。

那时,在风南楼里我刚威风了一把,就有人说夭桃公子要找我,我自然乐得去,便让人领了路。

而当我进门时,夭桃开口一句,就让我诧异了。

……

“你是白公子吧!”,他笑笑的将我扶了进去。

见过夭桃后,知道他是个精明的主儿,所以才选定了他,可是……

我已经这么出名了吗?难道别人都拿我的图像去卖春宫图?要不然,怎么连妓院的花魁都认识我?我记得我没有在哪时说出自己的姓氏啊。

“夭桃公子,你好啊!”,我举手打了个招呼。

他似乎极其惊讶,“你不认识我?”

哎,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啊,好笑啊,莫非是今天他听了我的一番言论,觉得我这人实在是世上少有的人才,想让我给他赎身,从此以后便也断袖添香?呃……又不是聊斋!哪来那么多才子佳人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