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花疏影,也许,现在的情况的确不适合他们在继续呆下去了。

狼魄只是看着,没有说什么,呆呆的,像是要把我的皮肉看穿,射进骨头里似的。月牙儿似乎也懂得了发生了什么,噙着泪就离开了,不大会儿,就拿来了凉水和纱布,小心的替我敷着。兰樽月还是微笑着,神情中看不出自己弟弟差点被侮辱的愤怒和伤痛,倒是他手下的那几个,寇锋二话不说,铁拳头朝着我的那座“小山丘”就又要开垦,我当然不肯,这一拳要是受住了,我脑子恐怕也出来了。于是,我伸臂一挡,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顺力往后一斜身,等他脚下失了重心,我再发力一推,一招“四两拨千斤”让他生生撞在了墙上,赵燕妮看寇锋吃亏,也正欲出手相助,兰樽月和高忠凯却是隔山观虎,赵燕妮右臂使力一摆,只见一个银球嘤嘤着就向我袭来,该死!月牙儿还在我身前,我跨前一步,想着本是简单接下就可以,哪知银球一到手却惹得一股刺痛,球上竟是细密的尖刺。而且,更想不到的是球后还连了一条细线,赵燕妮一拽,就生生带了一些皮肉下去。

我心中有气,却又怪不了任何人,虽然是中了木尘的催情药,但是如果自己不动欲的话……可是,做错了事并不代表谁都可以骑到我头上。

月牙儿见我受伤又流了血,竟将我护在身后,“别,别,飞他也许不是……你们、你们原谅他吧。”

赵燕妮骂了一声“蛇鼠一窝”,就又要使出银球。

我被打肿的脸掩饰住了一切神情,把月牙儿往狼魄那里轻轻一推,狼魄也应时接住,月牙儿猛回头,大喊着小心。

我扯笑了一下,拿受伤的手又握住了那个球,赵燕妮冷哼,“没见过这么蠢的人,竟然还抓第二……”,话僵住了,赵燕妮脸上的轻蔑和愤恼转而化成了惊讶。

因为,她的银球已经被我捏畸形了,细刺深深蔓入掌肉,血顺着手臂流进了宽袖里,我不为所动。“我冒犯了你们的主子,他想打我杀我,我都不会还手,因为那是我欠他的,我活该!就算他要将我千刀万剐,我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但是,你们,没有资格!记住!我没伤过的人永远没资格伤我!”,我扔掉手中的烂铁,对着一脸空白的兰络秋说,“你若不解气,我便随你处置,但你如不想再继续,我告诉你,现在我就走,你想派人追杀也好,通缉也罢,只管冲我一个人来,要是伤了别人……别逼我对你们出手!”,浓烈的煞气在空中窒息着每一个人,其实那多半是我对某人的不满和自己的委屈,可是,却在小小的一个房间里席卷着风雨欲来雷霆震的气势,连火烛也一强一弱的明灭着。

室内的每一个人都有点抵不住这样的压迫,读书人出身的高忠凯连连的咳了起来。我收了煞气,一把扯了兰樽月的衣襟,“你小子,给老子出来!”

拉着他到了后院,松手一问,“你小子到底想干嘛?啊!他娘的,看出我不对劲了,还他娘的把你弟弟给老子送上来,要不是老子还残了点人性,他娘的早把他嚼了。”

睡在后院草棚里的老白似乎被这声咆哮惊着了,但只是眼睛开了一条缝就又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