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救命啊!”,一把抱住了我,还死拽着狼魄的手不放,衣服上的血迹虽然大片,但她本身却没什么致命的伤口,看来,这血不像是她自己的,林子里的那十几个无头氏肯定就和她有关了。

小姑娘十一二岁的样子,还扎着两个丫鬟,缀了穿珠的细柳儿,叮叮珰珰的,粉嘟嘟的瓜子脸上嵌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虽然衣服上都是血,却莫名让这小鬼腥染上一丝妩媚。妩媚?奇怪!

我想把她甩开,无奈她狗皮膏药一般粘住就撕不下了,“小姑娘,我救不了你,你还是再坚持一下,等着下一拨人吧,啊,乖,放手啊,你看,哥哥们几个老弱病残,自身都难保,你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天,这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这样推都推不开。好似要集中了所有的力量对付我一人似的,她放开了狼魄,改两只手圈住了我的腰。

月牙儿却一点都没动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有听到他的加油声,还有什么不要放手。阿毛不知是不是没有搞清状况,只呆呆的夸着我怀里的女娃长得如何如何秀气和伶俐。老白更鸟,见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怕是完不了事儿,干脆拱了狼魄的手,示意他从自己背上的褡裢里给掏一些剥好的栗子。

我口喷鲜血,一柱擎天!跟着我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公子,公子,救救我吧”,这孩子是不是沙眼啊,眼泪怎么说来就来!刚要再打发呢,一个白衣人很是客气的朝我抱拳行了礼。

“公子,可是认识我家教主?”

“啊?你家教主?谁啊?”,卖包子的我认识一打,烤饼的我认识十个,杀猪的五个,卖布的两个,外加乞丐若干,他们家主人又是谁?东方不败?不会这么恶搞吧!

“公子不认识我教教主,为何会有教主的玄蛇钰?”,白衣人手朝着月牙儿的束发一指,那里簪得是一只蛇形墨玉笄,这个?不是宫离月给我的……

宫离月!

“啊哈哈哈哈……真是大水淹了龙王庙,自家人碰上了自家人啊!”,虽说这自家人是有些牵强,但是,我毕竟救过他们家教主一命,不是有句老话说吗?救人一命,是为再造父母。呃,好吧,我承认,这是我自己杜撰的,但是我现在说的话,以后流传下去不也就是老话了吗?嗯,说到哪了?好吧,讲到父母了,我是他们教主的父母,他们比宫离月又小一级,所以,我比他们就大两级,等言视之,我就是他们的爷爷!嗯,就是这么个道理。故而,他们卖我面子也是应该的。

“那可倒好,既然你们知道我和你们的教主有关系,现在我要你们卖我个面子,不知可否?”,有了这层厉害,我倒不想避开了,本来,我来延国的目的就是……

一改刚才的推脱,我把小姑娘往怀里一搂,她似乎也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反而十分迎合的紧了紧。看着为首白衣人的为难,我温和的笑出声来,“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了,人我是带走的,你们回去就说是白翼飞把人领了,你们就告诉他,我在延国最好的客栈里等着,有什么事,你们尽管来就行了,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