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月牙儿手脚的代价,这才是个开始……
我说过,为了他们,我会变成鬼!
所以,呵呵,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至于那个刀疤,哦,金三,呵呵,我又会拿什么好东西招待你呢?
……
是夜,酒馆里的金三灌了一大口酒,还是觉得自己很憋屈。本来那两个小鬼自己都已经抓住了,刚等着领赏呢,不想又被人给救走了,现在自家的主子又莫名奇妙的中了毒,谁都查不出解不了。现在的魏东岚甚是恐怖,皮肉都已经呈紫黑色了,说自己的骨头像被人生生捏成了粉一样,痛得想一头撞死离了这人世,可又没有大夫止得住,甚至连宫里的御医都来了,却还是一无所获。每天的吐黑血,却又死不了,挂着一条命,不上不下的。听说那天是三个年轻人来劫走了两个小鬼,却没有一人看清他们的长相,想着自家爷是同一天中的毒,怕是和那几个年轻人脱不了关系。抚着自己脸颊上的刀疤,金三到底是想不出他们是得罪了江湖上的哪号人物。但是,听说魏记的生意出了一些问题,光怪陆离的事发生了不少,也不知这魏家是不是还呆得,反正说到底,自己这个刀口上舔血的人是为了那黄白之物而效力于魏东岚,若他魏家真要是败了,自己当然要再择木而栖了。
又咕咚咕咚的咽下一些酒,下定了决心似的,拍了酒钱就走了。略有几分醉意,金三蹒跚着脚步在漆黑的大道上一步一趔,本来这条路在平日里已是少人来往,夜里则更甚,而因为最近又在魏记闹出一些个怪力乱神的事,过了戌时已经是空街清巷了。月亮早已被乌云遮住,黑的鲜少亮光的街道,冷冷清清,风一吹,便只能听的树叶拖拉的声响,偶尔一阵不远处急促的狗叫,把个凄然的氛围衬得更有几分阴气了。金三被夜风一吹,倒是清楚了一些,打了一个酒嗝,总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这条路不知走了多少遍,怎么今天总有些忐忑不安,莫不是也被那些传闻给吓住了。可转念又一想,自己也不是那种娘货,也就又放下心来。
突然,一道黑影风一般的从金三身边掠过,仿佛眼花似的又什么都没有。金三自己本就是个杀人如麻、作恶行孽的人,这生死按理说应该看得浅了,但是,金三却是贪个杯,好个财,喜个赌,到把这为人不齿的勾当爱了个遍的主儿,所以,很是惜命的。此刻,已经是酒意全无了,那黑影飘忽不定,却早已经在他跟前转了好几圈,但待他抽刀砍去的时候却又是什么都没有,大冷天,他也出了一身冷汗。
几丈开外的阴影里,黑影定住了,金三不敢贸然行事,也只得呆呆的定着。那黑影倒是不高,只若个十五六的身材,一语不发,可金三却知道,暗中,那双狼一样的眼早已经把自己蚕食殆尽了,金三也发了气,壮胆似的一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