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不理身后突然的沉静,本想上岸穿了衣服就走,可刚在水里走了几步胸口突然一阵气闷,心口像被人剜了一刀似的,不是九死一生的那种痛,倒更像是……是被人绞走一块肉的空洞。

君、宫二人皆被白翼飞痛苦的神色吓了一跳,急忙过去一扶,却见他咬着下唇,眉头紧锁,第一次,他们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那种痛忽然停了下来,心里便只剩下了空落落的感觉,我把手边的两人忽而都收到了怀里,身体竟是止不住的颤抖,害怕!害怕!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两人都吓住了,被白翼飞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那样的无助和恐惧,怎么突然就会……

过了一会儿,我深吸了几口气,渐渐的镇定了下来,再睁开眼时,我就又是那个白翼飞了。

摸着他们的脊梁,“好滑啊,莫不是又改变注意了”,在宫离月的发鬓处落下一吻,却没有意料中的被推开。

难道,刚才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