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颔首应声,恰好柏明寅兜里的电话响了。

他看着来电显示,皱着眉,神色略不耐。

但接听之际,还是带出了恭敬的笑意,“老爵爷,又有什么吩咐?”

“你、说、什、么?”柏明寅一字一顿,紧紧眯起的双眸更是暗潮汹涌。

不到三分钟,柏明寅挂了电话,浑身杀气腾腾,“全他妈是废物!”

……

是夜,高级病房里,检测仪器响着均匀的提示音。

白炽灯照耀着夏思妤毫无血色的脸颊,手术结束了将近十个小时,可她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