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

他好歹是红客的负责人,对外宣称的红客教父,候选人对拼的重要关头,让他出去?

望月不死心,向前一步企图做最后的挣扎,然后……

他们家老大幽幽挑着眼尾,黑如寒潭的眸扫来一记冷眼。

望月神色一凛,下意识并拢双腿,用大拇指朝着背后比划了一下,转身直挺挺地走了。

察言观色,他最在行。

没办法,望月只好去隔壁的会议室,重新连接了所有的同步设备,一个人坐在十平米不到的房间里,捧着手机看对拼。

也挺好,很安静,就是手机屏幕太他妈小了,费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