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安排的一切?

说完这番话,黎俏不疾不徐地站了起来,“萧夫人,你和萧弘道并没办离婚手续,即便他死了,你也永远只能做他的遗孀,而不是阿樽的夫人。”

明岱兰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黎俏走后,被她捧在掌心的小本脱手掉在了地上。

……

离开了疗养院,落雨还很懵逼,“夫人,难道她……没疯?”

“自私自利的人,心里没那么脆弱。”黎俏阖眸靠着椅背,俏脸寒霜。

没见到明岱兰之前,她还不能确定。

但就在刚才,明岱兰把那份所谓的结婚照递过来的时候,黎俏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