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

……

贺琛又坐在长椅上抽了根烟,兜里的手机还时不时传来消息,但他一条都没看。

蓦地,左后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哟,难得见你一个人躲起来抽烟,受情伤了?”

贺琛翘着二郎腿懒懒地挑眉,“你很闲?”

席萝穿着一件雪纺白纱裙,踩着高跟鞋漫步而来,“不闲,忙得很。”

她落座长椅,从皮包里掏出女士香烟,送到唇中示意贺琛,“给美女点个烟?”

打火机被贺琛丢到了她的腿上,“哪来的脸说自己是美女。”